晒的箱子,心里还是忍不住苦涩。 “大哥,咱们家如今的日子都是拜大堂姐所赐,你真的不恨她?” 白志民抿了下唇角,一年的时间,他已经不是懵懂的少年了。 恨白凝香?他凭什么? 子不言母之过,不管母亲是对是错,对他们兄妹来说,确实是真心爱护的。 自从去年的中秋之后,她们家的日子就变了。 虽说与大妹有关系,但是就像大妹自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