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” 每刺一次,花想流都要忍受着非人的疼痛,好在这疼痛还不至于让花想流无法承受,只是不停流逝的血液,让花想流的意识有些模糊了起来。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,带着些许寒意,花想流的头发被吹得散落了开来,原本系在花想流头发上的丝巾顺着这寒风飘飘荡荡的离开了营帐。 看着这占满血迹的丝巾飘荡在众人面前,众人的心也跟着唏嘘不已。 被这寒风一刺激的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