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夜斯爵也顾不上什么了,手掌摸在她身上,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。 如果他不自己检查的话,就怕她会隐瞒着,不告诉自己。 “没、没啦!”安妮尔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上下其手,虽然知道他只是单纯地在检查她是不是受伤了,但她还是感到羞涩,推了推他的手臂。 “真的没有?你别骗我。”夜斯爵的眉峰皱着,抓住她一只手腕。 安妮尔点头,“我真的没受伤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