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 “那为什么好端端地哭了?” “我……想我弟弟了……”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花易冷消失的地方。 郭伟并没有怀疑她的话,只是在一旁不停地安慰她。 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,她不断地控制自己的情绪,可她无论怎么控制,眼泪就像绝了堤的大坝,源源不断地从她眼里钻出来。 她倏然哭得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,令郭伟有点不知所措,他知道她克制自己不出声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