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总算是止住了哭声。 她拿了帕子拭泪,然后颇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卫芙:“让夫人见笑了。” 卫芙摇了摇头:“王妃哪里的话,你我都是做母亲的,王妃的心情我当然可以理解,作为母亲,在自己的儿女遇到这种事的时候,不管有如何的反应,都是再正常不过的。” 只这一句话,就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。 平王妃也没有在国公府久留,她来国公府,本就是避开了旁人的耳目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