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抹酸楚,痛苦,后悔的情绪涌上心头,如一把把刀扎着心脏,痛苦万分。 苏南替她包好了伤口,望着白汐汐的小脸儿,没有厌恶,只是深深的说: “白小姐,对总裁温柔点吧,他也是人,一个普通的,需要人关心的人。 你若是再不清醒,总裁也会被你反反复复的自残逼疯的。” 说完,他打开车门下车,绕到前面的驾驶位上,发动车子离开。 白汐汐愣愣的坐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