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吧,办法总是比困难多。”她毫不犹豫回答,似乎看到他皱眉不赞同,夏苒又说了几句,“我有自保的能力。” 容梵不信。 夏苒无奈,只能妥协:“就好比我伤了的杨琢,他今天要是来告我,我明天就让他爸爸求我出去,本来还想顺带敲诈一笔封口费,解决生活困境,哪里知道他不按套路出牌,哎,我现在敲诈勒索就师出无名了。” 听了她的话,容梵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,似乎他并不是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