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真是一件“师门传承”的信物了? 薛绍的心里,一阵激荡起来。 难道说,裴公就通过今天这一场没有见面的“见面”,把一切都交待给我了? 难道说,他真的打算就此解甲归田不再过问大唐的军国之事,把以后的一切担子,都移交到了我的肩膀上? 薛绍的心里,油然而升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和责任感。 责任感自不必说,记得当初裴行俭就曾指着薛绍对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