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心里一跳,脸色平静的问道,“怎么啦?” 柳梦雪走动几步之后,思索着说道,“今早那些混混围堵大门要求赔偿,奶奶前来斥责我,但是我已经觉得是绝境了,是根本难以翻身的绝境,可是。” 秦言知道柳梦雪所想,宽心着说道,“行啦,古人对你的处境早有解释,吉人自有天相,绝境逢生,否极泰来,这不都是最好的解释嘛。” 柳梦雪忽地失笑出声,“哪有你这么聊天的,不过说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