抡下去,柳梦雪猛然挡在前边,指着身后的秦言,对着母亲说道。 “就是这个男人,再怎么废物也是爷爷指定的,这辈子就算累死我也不会离婚,至少那时我可以面对爷爷说,孙女按照你的决定遵守一辈子不离不弃。” “而对不起爷爷的是秦言,是他辜负了爷爷的期望。” 说完,柳梦雪直接走进卧室。 睡袍下娇嫩瘦弱的身子像夹缝里努力生长的野草,接受杂草的命运,却不屈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