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苦涩的笑了一下,索性直接坐在台阶上,忽然里边传来摔盆扔碗的声音,紧接着尖锐愤怒的声音从房内传出来。 “好一个秦言,好一个老爷子瞎眼挑选的女婿,害的我们被嘲笑了两年,现在又因为这个废物,连企业的分红都没有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 屋内,江琴像暴怒的母狮子到处发火。 沙发上坐着一个白色汗衫和大裤衩的中年男人,低头默默看着报纸,随着江琴的怒吼,持着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