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云丹药卖得悠闲,照例来卖掉当天的五十粒丹药,又让封箬横帮她接受了新一波登记,就准备收摊。 就在这个时候,一双白皙修长的手,突然按住了她的案几。 “秦朝云,我要跟你赌丹,赌注就是他。我若赢了,请你还他自由。” 南宫宸的眼睛布满血丝,手指指向封箬横的方向。 “你胸口带的,是炼丹师徽章?”秦朝云没有正面回答他,反而指向南宫宸胸口最明显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