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从催眠中苏醒。 黑袍人从窗台上跃下,风把他的衣袍吹得鼓鼓胀胀,像是一只夜鹰融入夜色里。 心情是愉悦的,他的任务,总算快完成了。 黑袍在花圃间穿行,衣袂沾染着夜露,手指翻转,一根小小的黑色笛子出现在他掌心。 蚀之力量,真是个好东西。 临走之前,也许应该再去见见那棵黄泉火荼。 毕竟,他们的目标,从某个意义上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