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之外,多尔衮一只脚踩着烧焦倒塌的房门,凝眸道: “我们进入朝鲜境内几日了?” 多铎不明所以,仍是回道:“至今有七八天了,怎么了,有什么不妥吗?” “守在大甸、长甸二堡的德格类还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吗?”多尔衮蹙眉道。 多铎笑道:“或许是你想得太多了,曹文昭老实得很,摸不到我大军动向,哪敢随意出城。” “德格类前日才传回消息,说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