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您能够明白我的感受吗?试问哪有儿子不爱自己母亲的?” 赵良越说越激动,到最后整个人笔直的站立而起,双手挥动,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向刘昊展示内心难以言表的情绪。 “赵主任,你先坐下,别激动,你的感情我能理解。以后的事我不好说,就目前情况而言,我会留在南部区域,所以,短期内你大可不必为此事而困扰。” “您说的是真的?”刘昊的话让赵良看到了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