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来的莫名其妙,那电话更是来的突兀,他心里在打鼓。 “我来接,”李菊花心里也怕,但想着接个电话,人家也不能把他们给怎么样,就咬着牙说。 “喂,谁啊?”她用的是土话问的。 电话那边是沉默的,当李菊花觉得不会有人回答,正要挂电话的时候,电话里熟悉的声音,差点让她把手机给扔掉了。 “妈,是我,”王雅琳最终还是开口了。 “阿琳,阿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