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一道天雷击溃雾柱直接打进坑洞里的时候,我很清楚的感觉到,双手脉门处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 这一阵剧痛,比起先前的疼痛感,更加强烈,也更让人难以忍受。 我没来得及惨叫出声,眼前霎时就黑了过去。 用作起阵的铁钉,仿佛是活了一般,硬生生的将我双手弹开,随后嗖的一声,从石地里窜飞了出来。 我几乎算是被铁钉弹翻在地的,在手掌被弹开的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