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眼中的忧色一闪而逝,但却没能逃过朱慈炯的眼睛。 朱慈炯呵呵笑道:“史卿的忧虑朕大概也能猜得到,想必是担心武臣实力太大,会有拥兵自重,割据为王吧。” “老臣确有此虑。”史可法也不隐瞒,他确实很担心这一点,事实上,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屡见不鲜。 “史卿过虑了。”朱慈炯正色道:“大唐之所以会有藩镇之祸,古往今来,军阀之所以会坐大威胁皇权,其原因只有一个,就是皇室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