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的脸色,红了又青,青了又紫,紫了又白,白了再红,就跟染缸一样精彩。 不知道是被欺压的时间久了,还是离开了江家,没了顾虑,春桃一下子就暴发了。 她一改往日的柔弱,掐腰怒目:“咋了?我就是喜欢俺家公子,咋了?你有啥意见?奴才喜欢公子,有啥不对? 俺可不像某些白眼狼,吃公子的,穿公子的,却天天想着法儿,卖公子的赖!” 一见春桃如此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