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贪财不是有辱皇家颜面又是什么?” “其三、长安众学子找你理论,白驸马你却公然仗势欺压学子,还扬言永远让众学子不能参加科考。” “这不是有辱皇家颜面又是什么?” 肖云山越说越激动,就好像白凤站在他面前都有些碍眼。 白凤脸上快速闪过一道冷笑,随即假装恍然。 “我还以为肖侍郎说的是什么呢,原来就是指这个。” 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