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起来,一日夫妻,百世缘。百世修来同船渡,千世修来共枕眠。可真的走到和离这一步,也不过是一张薄薄的放妻书而已。 和离那日,国公府来的是卫国公夫妇,而怀仁伯府这边则有族老在场为证。 韩氏冷眼看着程二老爷利落签了字,把那张纸递过来,伸手接过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吐出两个字:“多谢。” 她今日穿着沉香色滚花狸毛袄,下面是大红锦缎裙,脸上涂着薄薄的胭脂,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