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的掏出一张纸来,淡淡的说道:“你别忘了,咱们可以签下了这个契约的,你若是现在走了,就是毁约,需要赔偿我一定的银子,你才能走的。” 白诗意恼恨万分,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 能有什么办法呢,说到底还不是自己自作自受? 眼泪,在睫毛一番颤抖之后,终于掉落了下来。 看着心爱的人儿在那梨花带雨的哭着,柴达也很心疼,站起来走过去扶着她坐下了,牵起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