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伸过手,他把滚烫的粥碗从她手里绕了过来搁在桌子上,淡淡的开口:“我自己来吧!” 倚在办公桌旁,她静静的看着他喝粥,动作优雅安静,仿佛是在享受着饕餮大餐,既不会觉得她在一旁感到不自在,也不会因为粥太烫而烦躁,偌大的书房里只听见汤匙和碗碰撞的清脆声。 好不容易守着他喝完粥,她这才开口:“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的么?怎么突然又忙起来了?” “临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