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虚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竟是一点醉意都没有,骂骂咧咧地说:“终于走了,不然我再看下去,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 叶秉竹挑挑眉,“小爷我活了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演戏比我好的人。” 夜非辰白了他一眼,举起手中的酒杯,意味深长地与二人对视一眼,“来,咱们继续喝。” 叶秉竹举起酒杯回应他,笑着说:“元呈,你说明天,那五城兵马司的总使会不会出什么岔子,要辞官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