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用生气来做那种事情? 她愿意,他还不愿意! 他推开她,准备起身。 兰溪溪没听到他话语,以为他压根没改变想法,急的从后抱住他:“不要走。” 声音很软。 她的胸脯贴在他后背,更软。 薄战夜高大脊背再次僵住,脑海里满是带着电流的烟花,掀唇道: “你再这么骚,我把你丢到门外淋雪,清醒了再进来。” 兰溪溪一怔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