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扬连忙接住他,将他放到床上,不解问伊兰:“你做什么?” 伊兰道:“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告诉我们实话,我们得自己了解,当然,最重要是他不适合再劳累下去。” 说着,她开始在屋内寻找痕迹。 傅子扬不得不赞叹:“想法和行动非常不错,对你表示敬佩。” “不需要你的敬佩。” 伊兰很快找到药包,里面每包药都刻印着肖子与的叮嘱: 九哥,这些药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