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官,在心里议论别人不太好吧!” 云溪听到这句话后,心里一惊,瞳孔缩小,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。心道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,有读心术吗? “不要想了,我没读心术,也就是个普通人。”张不凡拭去眼角因为打哈欠而流出的眼泪,将帽檐抬高,使自己的眼睛可以正视着云溪,“你说不可能,只是看见别人的失败,而不是证明这一条路不可能成功,要知道在成功之前,什么都是不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