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先前书婆婆对那曲先生很漠视,不过在她眼中看来,老龚能恢复,甚至是得到机缘,全然是曲先生的铃铛。 她并不晓得,是我桃木剑起了效果。 一时间,我心头又冒起些可惜感,那柄桃木剑很强,邬仲宽都成了报应鬼了,还是阴阳先生的报应鬼,桃木剑一剑破之,可剑却没了。 若是剑还在,我无疑就又多了一张底牌。 只是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