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蹲的惯性往前跑了两步,再抬起头来,赶紧回头喊了句:“小黑,别乱来,危险。”它略有不满地呜咽了一声,又走回来,蹭了蹭我的腿。 它的力气当真和以往差别太大,我险些没被蹭个趔趄。 陈瞎子放下烟,咴儿咴儿地咳嗽了两声,狼獒这才挪开了一些,在我身边摇晃着尾巴。 我发现它背后那块被掀掉皮的地方,已经包扎上了。 同样,陈瞎子的神色也要比回来那天好了不少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