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另辟蹊径,才机缘巧合能找到“它”! 若非是冯保提醒我寻人,恐怕现在我还在焦灼,只能等马宝义和张尔来。 在我思绪之间,陈瞎子忽然又说了句:“要天亮了,我们得快些上去,他们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不见了。”我呼吸都急促了两分。 月光此刻开始变得微弱,时间的确越来越接近卯时,我们出来已经花费很久了。 尤其是在我找髻娘坟的时候,丝毫没感觉到时间流逝。 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