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伤的是右手,那只手缠着白纱布,手中握着毛笔,一笔一划的勾画奏章。 越发觉得良心不安,席惜之的眼珠子渐渐转到安宏寒脸上。连受伤了,还要这么勤劳的处理政务,皇帝真不好当。 “陛下,该用膳了。”林恩瞧日中降至,走近几步提醒道。 “恩。”安宏寒随意的应声。 不知道安宏寒是不是故意的,经常把手背伸到席惜之面前,让她能够清楚的看见那只绑着白纱布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