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狑下意识地挪了挪发懵的脑袋,但湿润而柔软的笔尖依旧在她的额头擦过,留下了一抹血渍般的红印,乍一看,就像是一块创口。 眨眼间,这块朱砂涂抹出来的创口,化作了真实。 秦狑只觉得额头一疼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,紧接着嫣红的鲜血潺潺而出,染红了她大半张脸。 秦狑发出了一声好似母狼般的尖利嚎叫,浑身肌肉不自然地鼓起,十指长出了锋利的尖爪,下肢的骨骼结构也变得跟狗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