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面相:“石头,你这不对啊,印堂发黑,不是好兆头。” 我没理会,随口说:“刚涨了工资,怎么会不是好兆头,快点收拾一下,跟我去医院。” 高兴国看到我不以为意,叹了口气,背起装着法器的包,就跟我走出了宿舍。 黑背想要跟着我们,我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半拉馒头丢进了宿舍最里头。 趁着它去追馒头,我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 坐在出租车上,我昏昏欲睡,高兴国自己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