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好了,”此前陶平一直看着,默不作声,这时终于开了口,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其他的等清收完了再说。眼下只有一件事,全力以赴,抓紧清收。” “有情况随时沟通、汇报,”看无人再接话,陶平挥挥手,“时候不早了,都回去吧。” 李季不知自己如何走下办公大楼的。他站在楼梯口,望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。 此时,他只觉自己被浸在了冰窖里。 其他人都走了,陶行长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