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电而有一些焦黑的双手没有那么快恢复了。 “那你……”尼雅是想问,既然痛为何还那般的平静,为什么没有一丝的娇弱,她是女子,女子有娇弱与呼痛的权利的。 东方宁心看向尼雅,想说又不想说,最后还是说了…… “尼雅姐姐,我没有呼痛的权利,痛我只能自己抗着,因为叫出来并不会缓解我的痛,反倒会让我丧失与疼痛抗衡的力气……” 她真的很少呼痛,不是不痛,而是……说出来又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