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就进去了。” “对啊,刚刚就让警察给带走了。咱们的孩子还得去保释咱们,多麻烦啊。” “是啊,为法治社会干杯!” 可话是这么说,第一堂口大佬干杯后,还是捂脸嚎啕痛哭:“可我还是好怀念以前。不用天天打架,就是偶尔让咱们干一场,当一回混混也好啊!不能当混混,就跟将军不能上阵杀敌一样痛苦啊!” 江梨似乎能理解这群人的难受,正如自己没办法再上舞台跳舞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