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心的小花插在陈文港的头发里。 她想想两个小时前刚在办公室得知消息勃然大怒的老板,一时不知作何感想。 能说什么呢,精神分裂? 翌日一早,陈文港睁眼,动动手指,他手心里莫名还留了朵花,已经有点蔫了。正不明所以举到眼前看,霍念生打哈欠走进来:“你怎么受伤都还 醒那么早?”陈文港抿着唇笑,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: “我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睡了。”霍念生俯在床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