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没关,那个男人径直走了进来,毫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,斜斜一倚,颇有兴致地打量着我。 我只当没看到,继续写我的字。 保镖跟着进门,便站到了沙发后方。 只有陶明亮老实走到桌前,鞠躬行礼道:“惠道长,你好,我是陶明亮,请葛老仙爷做中,求您救命。” 说完,掏出个信封来,双手奉上。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