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树高,万条垂下绿丝绦,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。” 李楷品味良久,啧啧道:“至少不是丹阳房子弟,也不知道会不会是赵郡李氏。” 王仁表心里一动,但随即一笑了之,虽然出现的时间点大致吻合,但就这些日子来往来看,李善并不精于诗文,而且其母管束甚严,哪里能去平康坊左拥右抱。 就在此次此刻,刚刚走进家门的李善操起一旁的扫帚,冲着慌不择地的周赵砸下去。 胆儿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