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,我影绰记得我大概是属狗,那是清朝同治年间出生的,到现在……” “属狗……” 孙建平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“老爷子,那您应该是同治十三年生人,到今年也得一百一十一岁了!” “差不多吧,唉,年纪大了,着实有些记不清了!” 钱慧珺拎着两条冻得邦邦硬的大哲罗鱼走过来,放在雪地上,搓搓冻得发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