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什么事?” 而在电话另外一边的温岳,此刻也是愣了一下。 他这种人精在听见宁尘不耐烦的语气之后,便已经意识到了问题。 在组织了一下措辞之后,温岳开口说道:“宁先生,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,我一个岭南的老朋友妻子病重,四处投医无果,听说我完恢复的消息之后便求到我的头上,求我在您面前引荐他,希望您能出手救治他的发妻。” “宁先生,不知您是否……”温岳试探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