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零孤无奈,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骨隗鎄,“算了,他就这样,你就让他看一眼吧。” 骨隗鎄心虚,下意识地把信往怀里藏了藏,“不行!我就不!我凭什么要给他看啊!” “这……”流零孤被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 渊玄叹气,“好吧好吧,既然这样的话,就算了吧……” 听渊玄这么说,骨隗鎄不免松了一口气。 然而,还没等骨隗鎄反应过来,就忽然感觉手上一空,渊玄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