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一个斜坡,便到了大队部办公室院外的场坪上。 张文良指着坐在门口晒太阳的四个人,说道,“那个穿蓝布袄子,戴帽子的是大队长张长江,也是我大伯。” 一句话就把陈凡整自闭了。 张文良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,“那个穿军大衣的是副队长肖烈文,他是退伍老兵,五几年回来的,听说立过功,不过具体情况不太清楚,谁问他他都不说。但没有人怀疑,因为地委武装部给他安排好的工作,他不去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