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有的人,很少做什么事,偶尔做一次,也不易被人察觉。所以,背后有人总是动一些手脚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。” “就好比上一次,我与弘昕被那个宫女伤到的时候。” 叶枣只盯着禧妃,不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。 可禧妃并没有露出什么,她只是从始至终带着一些惊讶和不安。 这是与上位者说话的姿态,可是……是不是真的,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 “那宫女罪大恶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