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不能破城,便在各国之间流窜,又能如何?” “昔日墨翟曾劝阻公输班,授之以义,公输班自此再不制攻城机械,现如今若是公输班复生,墨翟又如何面对他?” 众人都知道王上是在发牢骚,均想:墨翟辩术亦天下无对,当年既能说动公输班再不行攻城机械,如今纵然公输班复生,只怕他也有言辞相对。 牢骚之后,只好在此逗留休息,明日再行追赶。 几日后,再看宿营的锅灶,竟一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