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让他们卷在赌博的漩涡里无法自拔,下一把永远是最后一把,直到输的精光。” “说的有道理,那如果要克服这种心理应该怎么办?”李想问。 高冲奇怪地看着李想,说:“你想干嘛?不会是治我吧?” “不是,不是,你不需要治,你好得很。” 这话高冲爱听,不像学校里的一些人,总想要他“改邪归正”,他们班长就是最唠叨的那个。这些人根本不了解他的情况。他要是不干这个,不仅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