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头饭吃完,大约十点半钟。 中年法官和冷庆峰以及一位明显很有身份的检察官交换了一下眼神。 冷庆峰一挥手,说道:“执行!” 今天过来执行这个任务的,大都是“熟手”,不是第一次了,当下便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各项准备工作。 首先是把死刑犯的近亲属请出看守所。 虽然这些近亲属一看就很老实,不大可能在众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和武警战士眼皮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