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,李依诺还有什么好说的,硬撑着坐了起来,把身上唯一的一件T恤给脱了下来,然后一丝不挂的躺了回去,心里虽然有着羞臊与无奈,但更多的还是愤怒,这股怒火让她有点失去理智的冷声问:“古枫医生,这样你满意了没有?” 古枫摇摇头,一本正经的道:“不好意思,又要纠正你一点,这不是我满不满意的问题,是治疗的需要。” 李依诺冷笑不绝,嘲讽道:“那需不需要我腿张开来啊?” “如果你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