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朕赔你一件龙袍?”陌孤寒轻描淡写地问。 邵子卿立即就没了脾气,像扎破气的鱼鳔一样瘪下去。虽然陌孤寒的确是在玩笑,并非是在怀疑他什么,但是他却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恭敬地跪下去,还要诚惶诚恐地道:“微臣万死,微臣不敢。” 陌孤寒一抬手中笔杆子:“不要装模作样的了,上次交代你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?” 邵子卿立即神色一凜,一本正经道:“那守墓人鲁伯就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