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想发生,你不必陷入这种自责。”乔斯年沉声道。 “可我还是很难过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乔斯年颔首,“你保重好自己。” 叶佳期的眼睛已经红了一圈,早上接到霍靖弈电话的时候,她偷偷哭过。 这会儿再跟乔斯年说一遍,她心口处还是如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,生疼生疼。 乔斯年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,又打开车内的储物盒,找到一只毛茸茸的兔子丢给她。